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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可见的与不可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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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更为混乱的阵痛,为何祂不收回赋予自己的职责,让自己快速衰老,或变回一个能够去爱的短生种,和那些渎神的人一样,把每天都当作最后一天来放纵。

难道不是吗?骑在他人身上的那刻她就该像那些被审判的男人女人那样,被利剑刺入喉咙,为过度的行为付出代价。

“扎拉勒斯……”她不自觉叫出他的名字,意识到这点后,才补充道,“我们要往哪里走?”

“我刚刚找到一条还没冻住的小溪流,就在不远处,我们去那。”

他根本没有迷路,他对这座森林了如指掌。乔治娅坐在倒塌的木头上,沉默地看他支起锅,找不到任何可以制止他的言语,连生气也没了力气,只觉得他要是还和从前一样该多好。在银星骑士团的生活习惯被他保留至今,受到的神殿教育却徒留其形,她突然想问,他是不是和那些被她责罚过的祭司一样恨自己,不,比他们还要恨。他的骑士之道展现给了所有人,唯独没有展现给她。

但扎拉勒斯背对着她处理猎物,她把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问他:“为什么要背对我?”

他脚边的雪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他没有回头,淡然地说:“乔治娅,我不能让你看见我杀戮的丑态。”

乔治娅于是站起身,走到他跟前坐下说:“我和你一起处理猎物。”

那只兔子的喉咙被割开,眼睛里没有了闪烁的灵魂之光,他的箭正射中它的心脏,伤口干脆利落,一击毙命。

扎拉勒斯本想藏住,见已经来不及,只好低下头说:“乔治娅,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人。我不背对你了,你坐回去烤火。”

他老实把另一只兔子给她,又把绑在后腰的另一柄匕首解下来,让她坐到自己身边,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伸出干净的手背,轻蹭她略有些发烫的面颊,低声说:“趁我的双手还没沾满鲜血,让我再抚摸抚摸你的面庞。”

她安静地等待他摸完才正襟危坐,右手持匕首,让它尖端朝下,剑柄放在眉心处,虔诚地念诵祝祷词和赞美诗感谢生灵神殿的馈赠。做完这些后,她把它的脖子割开,把血放进土地里。

她的动作也干脆利落,扎拉勒斯提醒她:“兔皮要完整保留下来。”

他把已经剥好的兔皮放在她脖子边比了比,笑着说:“真是只肥美的兔子,刚好可以给你做条围巾御寒。”

“……多谢。”乔治娅专心地剥去毛皮,分离骨肉,感到自己终于安心下来,可以不问出刚才一直在心头翻涌的那个问题。

但扎拉勒斯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他的语气里带着试探,“你看见我给兔子剥皮,会害怕我吗?”

乔治娅举起被她剥下皮的猎物,感到莫名其妙,把放在一旁的皮拿给他,蹲下身子去砍骨头。

扎拉勒斯大笑起来,给她一把树枝,让她把肉串上。

“乔治娅,你掌心的伤是怎么回事?”

“刚才你不在的时候,我遇到了魔物,只能用血魔法杀死它。”

“其实你脖子上的装置对你而言没用吗?”

“有用,所以我只能用更古老的血魔法。”

“你没对我用。”

“它是原始古老的禁术,是恶毒的诅咒,我不能对没有违反禁忌的人类使用。”更何况他曾经还是神的仆人。

“那你能再亲亲我吗?”他凑近她,把沾满血的手背在身后。

乔治娅虽然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但还是照做。他满意极了,还是决定双手放在雪地上把她圈住,“再来一次,在我嘴唇上停留更久些。”

“不要了,我还没弄完。”乔治娅往后一缩躲开,又小心地把匕首尖端藏进手里,免得扎拉勒斯再凑近时误伤他。

扎拉勒斯果真和她想的一样凑过来,话语间蕴藏着某种危险的诱惑,“可是我们都不着急吃东西。”

他们的距离过于贴近了,乔治娅能看清那双金红色的眼睛里的纹路,它反映着火光与雪地,还有她。

“乔治娅……”他的动作突然停滞,把头靠在她的肚子上,金色的头发铺在她的膝盖之间,像侧躺下去的狮子倒在她怀里,轻声问,“乔治娅,你的身体能够生孩子吗?”

“能。如果我想,我能够怀孕。”乔治娅的身体一颤,但她还是如实回答这个问题。

“那我们之间可以有个孩子吗?”

“不可以。”她想逃,扎拉勒斯的重量压在身上,她站不起来,所以她又解释道,“我认为你已经培养出继承人了,我生育出普兰坦家的血脉,维戈他们要怎么办?”

“要是没有维戈他们呢?”

“他们已经是优秀的孩子了,扎拉勒斯。”乔治娅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坚决地补充,“我无论如何都不会为你生孩子的,你和我之间绝对不会有孩子。”

扎拉勒斯突然笑起来,却带着一点可惜的语气说:“乔治娅,你太过善良了,你一个人要怎么办啊?”

他用沾满血的双手轻轻握住她同样沾满血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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