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野猪能不能吃得惯细糠?景流葳开始担心起来。
可事实是作为蒋仪卿女士的儿子,蒋疑烛对中国的食物并不是一无所知,在他年少时期一日三餐都是中餐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但他仍装作新奇的样子,试探性地咬了一口,在景流葳期待的目光中,夸奖道:“果然很不错。”
整个白天他们眺望过无边无际的大海,感受着海风拂面的肆意;穿过蜿蜒曲折的小巷,追溯着这座城市一砖一瓦中藏着的故事。
这是蒋疑烛第一次这么细致地了解妻子的家乡,过去他曾思考过很多次,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才能浸润出爱人这样的灵魂。
现在,他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这天的最后他们回到港口,在一块礁石上坐下。大概是有些疲惫,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只剩两道浅淡的呼吸声相互交织。
“我昨天想了一晚该带你去哪。我不喜欢商业化很重的景区,索性带你逛逛我平常爱去的地方。”
“我很喜欢,也很荣幸能请你当向导。”
不知道为什么,在男人真挚的语气里景流葳听出了一丝不舍。
“看来你还是挺满意的。”景流葳笑着转过头。令她出乎意料的是,一旁的男人一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