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群停下了笔,转头看向他。
两人四目交映,距离近乎毫厘,彼此只能看见双方的睫影翕动。呼吸交错,空气静谧得也只能听见两人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一股嚣张的因子在秋落西的体内叫嚣,引诱他大胆去犯罪。
秋落西唇动了几分,他睫影轻轻地覆下,盯着对面那张薄而性感的唇一会,亲了上去,停留几秒后准备分开,被张逸群的大手探向颈后扣住了后脖子把他用力往下拉,加深了这个吻。
窗前帘动,今夜不见玫瑰,天际外,夜星明闪,月亮如刀,夜风裹挟着大王椰子树的沙沙声吹走了少年垂涎的粘腻声。
他们接了一个正式的吻。
考试结束铃一响,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涌出教室。
九楼的走廊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
老灰和蒋家明站在走廊外面对答案。
自从体育课取消了以后,他们都不再去打篮球。
高二的夏天,大家好像都在无形中进入了一种自觉的高度专注的学习状态。
秋落西和张逸群一前一后地背着书包从教室里走出来,迎面撞上了在走廊边上站着的两人。
老灰看见他们当即招手喊他们过去,等他们走近,老灰才颇为感慨道:“我怎么有一种好久没见你们俩的错觉。”
明明他们朝夕共处,每日在一个教室上课,可老灰就是有一种和两人相隔许多年时光未见的感觉。
蒋家明同感道:“你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我感觉也是。”
说完他又指了指两人:“最近你俩几乎是形影不离,一到下课还直接没了人影。说吧,群哥你是不是在学霸的辅导下已经结出金丹了,快点说出来让我嫉妒嫉妒。”
最近张逸群认真得可怕,以前在学校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最近开始每天全勤,上课也不再玩游戏睡觉,不仅认真听讲,还开始做课堂笔记。
课间往他看去的时候,不是和秋落西在讨论试题就是秋落西在给他讲解知识点。
这让班里的人大为震惊,张逸群那认真的死样子甚至还激发了老灰他们这群人的学习欲望和攀比心理。
“结金丹这种事还需要劳驾他出手?你哥我自己就可以结。”张逸群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自信道。
蒋家明“切”地翻了个白眼:“真是受不了你这个显眼包。”
秋落西在他们面前向来沉默寡言,他静静地站在张逸群旁边看他们斗嘴。
蒋家明心细,察觉到秋落西被冷落后,他扯了扯老灰的手不再叨扰他们,和张逸群拌嘴了几句后,又和老灰对答案去了。
秋落西带张逸群去金兰书店挑了几本考点精炼,从高一到高三各拿了一套。
张逸群见状,指出来:“我基础弱,你……”
“你做高一高二的,高三的是买给我自己的。”
张逸群顿时闭了嘴,无声地朝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他跟在秋落西身后左翻一下右翻一下,无聊地问他:“你猜我这次期中考能考多少分?”
秋落西翻阅着书店新进的训练专题,头也不抬地说:“580-620区间。”
“可以啊你,和我估算的差不多。”张逸群对这次期中考试挺有把握的,当时他粗略估算了一下成绩后,自己都难以置信。
“嗯。”秋落西答。
张逸群本身就是一个有学习天赋的人,他只要稍微巩固一下基础,成绩就可以提升很多。何况这段时间他严格按照秋落西的方法训练复习,只要保持稳定,根据目前的分数线挤进本科线没什么大问题。
“就是你英语真的太差了,要是再巩固巩固,保持稳定在90分-120分区间的话,一本线基本上也妥了。”
说完,秋落西又往他怀里塞了一本高考英语单词宝典。
抱着一大袋新买的各种训练专题和教材辅助资料走出书店,两人回到家匆匆解决晚饭和洗漱后,立马又开始了魔鬼训练。
久而久之,秋落西也不再去学校上晚自习了。张逸群房间里的那张长桌成了两人共用的书桌,而长桌此时早已堆满了各种教辅资料和试卷。
当晚张逸群在秋落西的监督下,硬生生地刷了三套英文试题,当然,秋落西也跟着做了三张数学试题。
等两人关灯休息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如果学到太晚,秋落西就没下楼去睡,而是和以往一样,和张逸群睡一张床。
以前两人还没有那层意思的时候,睡觉本分,互不打扰,张逸群偶尔会被秋落西乱七八糟的睡姿所困扰。
可自从两人互通了心意后,张逸群开始变得和无赖一样。
就比如现在,他死死地将秋落西箍在怀里,让秋落西动弹不得。
他会亲吻他的发顶,脸颊、下巴、脖颈。他偶尔也会控制不住,会顺入衣物去挑逗秋落西,用手替他释放,看着他面红耳红,羞涩可爱。
秋落西睡觉的时候,也会像个树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