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兰不知道怎么熬过去的。
当白砚辰和那个男人分别抱着一个女孩操弄时,她依然被男人踩在脚下,那只被淫液打湿的皮鞋,死死抵着穴口往里碾。她想逃,但脖子被皮带勒着,脸因为缺氧涨成紫色。下体已经疼到没了知觉,她双眼凸出,湿漉漉的袜子从嘴里滑出。舌头伸到最长,想要汲取氧气,却只发出虚弱的哼喘。没多长时间,她就因为窒息昏了过去。
当她再醒过来时,那场闹剧已经结束。白砚辰抱着她坐在海边,海浪声掩盖她因为疼痛而发出的粗重鼻息声。她眨眨眼,看着他额前被海风吹乱的短发,舔着干涩的嘴角,脸缓缓转向另一侧。
感受到身前的动静,白砚辰收回目光,低头将一个咸湿的吻印在楠兰额头。他一手托着她酸痛的腰身,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一手抵在她的腿心,温热的手指轻轻按揉着她因为长时间蹲着,而发酸的大腿根。
楠兰避开他看过来的目光,飘忽的视线扫过四周,很像是那次拍照的海边。月光照在海平面上,除了他们,再没有其他人。
“身上都给你上了药了,这几天缓一缓。刚刚那畜生玩的太狠,小乖狗受委屈了。”一阵海风吹来,楠兰打了个冷颤。白砚辰脱下外套,盖在她的身上。直到此时,她才注意到,那件遮挡不住任何隐私部位的衣服不知去向,一件宽松的长裙套在身上。她动了动腿,发现白砚辰的手指正隔着一层棉布轻轻按揉被抽肿的下体,那条磨人的t字裤也被换成普通的内裤。
胸口涌出一股奇怪的酸涩,不是委屈,楠兰混沌的大脑一时无法分辨,但她的脸,下意识贴上他的锁骨,鼻尖嗅着他身上淡淡清香,手攥紧了他衣服的一角。
“谢……”感谢的话梗在喉咙,楠兰害怕地咬着下嘴唇去看他。脖子上的裤带不见了,可她还不确定可不可以说话。思来想去,一声含糊的犬吠从嘴角溢出。白砚辰嗤笑着把脸贴上她烧红的脸颊,两人额头相抵,他用鼻尖左右蹭着她冰凉的鼻头,“你怎么那么可爱。”抵在腿心的手指,轻轻刮了下红肿的阴蒂尖,楠兰的腰猛得收紧,不过下一秒他就移开手指,继续按揉她紧绷的大腿根。“放松,皮带都拆了,想说什么就说。不过不用再谢我了,今天我得谢谢你,小家伙。”
楠兰茫然地看着他,白砚辰抬起头,收紧抱着她的手臂,两人身体贴在一起。他看着远处一浪高过一浪的大海,和她低声解释道,“刚刚那人,是个很有能力的老板。他有自己的人马,在其他地方做出了不少成绩。只不过现在那些地方管得严,他在四处考察。今天本来就是来看看,但刚刚,”白砚辰顿了顿,低头看向楠兰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他同意来我们这里了,就在你被他玩昏的时候。今天晚上的钱,我打给你了。”他掏出手机,给楠兰看转账记录,比往常多了好多。
白砚辰向来花钱豪爽,可是一次给这么多,也是很少见的。楠兰猜到那个男人对于白砚辰的重要性,她咬着嘴唇没说话,也没有一丝开心,银行账户上多到数不清的金额,越来越像没用的数字,在满足了基本的生活需求后,她发现自己想要的,根本就不是钱。
犹豫片刻,她勾住他的脖子,尝试着趁他心情好时,问出那个担忧的问题。“辰哥……我、是要去陪他吗?”
“他想得美。”白砚辰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他收起手机,抱着楠兰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臀上。“还是……你想去陪?”
她立刻摇头。
“有奈觉那小子和我抢就够闹心的了,再多出一个人,你是想憋死我吗?”他捏捏她的脸,抱着她离开海边,走向不远处的别墅。她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咸湿的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楠兰眨眨眼睛,一颗泪珠滴在白砚辰的后背,悬崖边那个温暖的怀抱,被她小心放在心底。
可能因为完成了一笔大单,他的心情格外好。餐厅边的岛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餐食,白砚辰一点点喂着楠兰。口味一如既往的清淡,但她肚子太饿了,狼吞虎咽吃了不少。
饭后,他又抱着她去了卧室。在进浴室前,白砚辰特意拿出一盒新买的医用防水胶布,给楠兰处理了锁骨上的烫伤后,仔细按照烟头的大小,剪下一块稍大的胶布,贴了上去。“我真是服了那个小子,”他嗤笑一声,楠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害怕地抬头看他。白砚辰直起腰,把她拉到怀里,手指轻轻按压胶布的边缘,“他特意让人从里面给我带话,说你这里再不处理,就要发炎了。”
楠兰的脸刷一下红了,她低下头,咬着下嘴唇,不知所措地僵在白砚辰怀里。他无奈地扯扯嘴角,弯腰把她抱起来,走向浴室时,捏着她屁股上的软肉说,“下次去监狱时候,你可要给我证明。搞得好像我天天都在虐待你似的。”
她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嗯”了一声。又觉得这个夜晚,白砚辰有些不一样,侧脸想要偷看他的表情,却发现他也在看她。楠兰的脸更红了,她怔愣了几秒,把脸藏进他颈侧,睫毛扫过他的皮肤,痒痒的。白砚辰轻笑着揉揉她的头发,打开花洒,调节着水流的温度。“你乖乖的,别给